挂铃铛的卷毛喵

他是暗夜深处绽放的娇柔鲜花,他是宇宙浩渺闪耀的无限星光

Who is little Liam's Boyfriend

每一个住在Burnage的小伙子,或许或多或少都会有一点嫉妒liam。


当然我除外。如果我对他有一点点不爽,仅仅是因为他总是借钱不还,看看他:聚会的焦点,晃荡到女孩们中间从裤兜里掏出什么六十年代的瓶盖啦,什么打过孔的唱片啦之类的小玩意儿,姑娘们确实会为他这些破烂儿掏腰包,只要他给她们唱两句Beatles的歌,或者讲个笑话都行。看吧,一个男孩只要长着一张漂亮的脸,明明有的是办法挣钱。


不过,他最近好像受到了一点小挫折。


我在老酒吧见到他的时候,他看上去状态并不太好。


我并不是说他只是今天状态不好,而是最近一个月都是这样:总是乱糟糟的头发,迷离的眼神,手肘支在桌子上,一副马上就要睡着的样子。


“喂,老兄,你他妈看上去可不太好。”我坐到他对面,尝了一口他杯子里的东西。呵,金汤力,酒精比例还挺高的,又给这家伙卖酒,老Jim看来是忘记上次他在酒吧厕所里吐到晕倒的往事了。


“嗨,快别他妈提了。”他最近总是说这句话,就像我老爹失业那年一样唉声叹气的。


“你他妈到底怎么回事,哪个小妞把你搞成了这幅模样?”


“可去你妈的吧。”连骂人也显得有气无力的,看来情况确实不妙。


“不管怎么说,”我板起脸,弯起手指关节敲击着桌面,作出一副严肃的样子,“你下次要是再给我闯祸,你就别想再跟着我混了,明白么?”


“唉。”他还是趴在桌子上,半死不活的。


“没钱买叶子啦?给你介绍点生意吧,明天晚上老Amy家有一个party,八点。”


“不去啦。”


“诶,我说,难道真是因为那个传言,你在吃那个金发交换生的醋?”


“胡他妈说,”过了二十分钟,他终于抬起脑袋,蓝眼睛里闪动着不满,“娘炮南方佬。喂,再给我来一杯外带石榴汁,”他朝走过来的服务员打了一个响指,“他付钱。”


他指的是我,这个小混蛋。在某种程度上,我经常充当他哥哥的角色,比如借钱给他,给他介绍工作,对,甚至还要替他领工资。我发誓,如果不是他还不满16周岁,蓝色的大眼睛像只没人要的小狗一样扑闪扑闪,我绝对不会管他的闲事。“要是下次再有这样的事,你最好带着你的小跟班一起滚蛋。”leader把薄薄的钞票拍在我身上,不过,说真的,就算liam他是曼城球迷,他也不能故意刮蹭坎通纳的车吧。


实际上,小家伙怕得要命,他这个月已经丢了三份工作,叶子、唱片、还有准备给他哥哥买的生日礼物,Burnage万人迷欠的钱恐怕要用屁股抵债才能还得清。


我从不知道liam在他的卧室里藏匿着秘密。我走上他家那把狭窄的楼梯的时候,楼上的房间里正传来零碎的东西扫落在地的声音。我看向坐在客厅沙发上的Noel,年长的Gallagher咀嚼着爆米花,嘴角向上扬成一道不屑的弧线,像是在说:去吧,看看我那个傻弟弟,一准没好事。


我没想要看那个场面,Burnage女孩们的新晋男神,正把她们在Burnage的梦中情人压在桌子上,liam两腿交叉着锁住金发男孩的脖颈,绷紧的脚尖说不上是紧张还是激动,男孩子绵延的呻吟,像是汽车猛转弯时候摩擦在地面上的声音,一阵阵地抓挠得耳膜发疼。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后退着从楼上走下来的,手里还莫名其妙地多了一张纸,落款上写着,“Kiss your honey ass, Richard”,漂亮流畅的花体字,一看就不是出自于Burnage那帮小子之手。我不知道这些想法是怎么冒出来的,我的脑子昏昏沉沉的。直到liam从楼上走下来,被太阳晒成棕色的脸蛋上也掩饰不住两团红晕。


“喂,上面那个小子,不叫Richard吧?”我把他拉到一边,Noel还坐在原处,拿出最后一颗爆米花,把手上的烟头狠命地在袋子上摁灭。像往常一样,他在等待着liam的追问。一个哥哥表演自己对弟弟痛心疾首的方式,不过如此。


“要是我只有一个男朋友,我可还不上你的钱。”liam从我递给他的薪水里抽出20镑,对着我眨巴眨巴水灵灵的大眼睛,“我知道你他妈在想什么,告诉你吧,和你那颗傻脑袋里想的完全不一样。”

[Andy/Liam] In My World It's Always June 1/?

No More Goldfish:

Pairing: Andy/Liam
Rating: G
Summary: 糖爹铛和少年莉,简单粗暴年龄差梗,健身房AU。提前祝 @挂铃铛的卷毛喵 小天使生日快乐!新的一岁也要经常撸文噢X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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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那次意外,Liam绝不会住在北伦敦。在他字面意义上无家可归时,刚好遇上北伦敦YMCA帮助流浪人员的年度慈善活动,和上百号流浪汉挤在不算宽敞的临时住所不是十六岁应该有的回忆——至少是免费的。为了省下交通费,他的活动范围基本被局限在哈灵盖,好在也不是所有地方都像西边的Highgate和Crouch End住满挥金如土的明星。去东边和巴基斯坦的小混混打了几次架后,Liam在整条街从头到尾说着大概二十种不同语言的亚裔社区找到了容身之所。

留在哈灵盖还是有好处的,离富人区近意味着更多的工作机会和更慷慨的小费。不过即使现在有了能挣钱的工作,房租依然是笔不小的负担。所以只要天气允许,Liam都会一路小跑去上班。跟伦敦街头那些穿着Lululemon、戴着AirPods和其它乱七八糟可穿戴电子设备、自拍准备时间比实际跑步时间还长的傻逼不同,曼城男孩连双像样的跑鞋都没有。他喜欢跑,追着楼宇之间阳光与阴影的分隔线,穿越人群,赶在脚步沉重的上班族之前一脚踩灭地上的烟头。

他才十七岁,跑起来像风一样。

他要跑去哪儿?他能跑去哪儿?

“William,你又跑了一身大汗来上班,该不会又想蹭免费热水澡吧?”

那是他的秃头值班经理,和身后满屋子在跑步机上摇晃肥肉的顾客堪称绝配。没错,Liam在Crouch End的一家高级健身房当清洁工兼看门人。

欢迎来到操他妈的成年人的世界。

他闷着头往员工休息室走去,准备换上工作服。Liam干的是顾客最多、活计最累、回家最晚的夜班,因为工资比白班多三分之一。这份工作并不像听起来那么糟糕,假如那个人没来的话。

晚上的第二次烟歇还没结束,他的噩梦就来了。就像值班经理认得对方掏出来的VIP年卡,他绝对不会搞错那个高且瘦削的身影。操,今晚Liam又要推迟下班了。

男浴室外面墙上的钟一点点指向午夜,Liam百无聊赖地站在门口。这里不能抽烟,工作时手机也锁在休息室里,他反复把更衣区所有的蓝白方块瓷砖数了几遍,才没一个冲动跑进去把那个人狠狠揍一顿,好叫他赶紧滚。

浴室里面传来的水声也掩盖不了那种声音,怎么形容呢?说呻吟好像太色情了,Liam可不想在脑海里勾画毛发花白的老男人做那种事的场面,真恶心。但对方听起来真的很舒服,有种身心完全放松的释然,相当于中产阶级下班回家后的一杯红酒配干酪切片,或是Liam下班回家后的啤酒薯片配足球比赛。即便恨透了这个每次来都害他晚下班的家伙,他无法否认自己总有一丝好奇心。

Andy Bell到底一个人藏在浴室里干什么?

噢,Liam当然知道那个混蛋的名字,他都骂了对方几百遍了。是Tommy告诉他的,能请得起Tommy当私教的顾客非富即贵,哪怕要求推迟健身房的营业时间,值班经理只会点头哈腰。

Liam就这么杵着拖把听一个起码比他大三十岁的男人发出“愉悦的声音”,等对方离开他才能进浴室完成最后的清洁工作。七点钟吃的披萨早就没影儿了,他饿得要命,那么晚连中餐馆都关门了,想起住所的旧冰箱里只有两盒玉米罐头和冻成石头一样的南瓜派,Liam就快坚持不下去了。

男人围着浴巾出来了,他光着脚,依然比Liam高了半个头还多,肩膀也很宽。虽然是个瘦子,肚子还是软趴趴的——倒不是Liam有意打量男人的裸体,他只是想回头跟Tommy吐槽后者死贵的私教课程没什么用嘛。

他们没有语言交流,也不需要。但Liam能感觉到,在转过身走进浴室时,背后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

等待他清理的是一只用于运动后恢复的大冰桶,只不过里面现在装的是热水。看起来十分得体的家伙就是泡在这里面发出“那种”声音的,一点也不体面。真是的,Liam还知道把看过的色情杂志塞在床垫下面。清洗之余,他还钻进去比划了一下,说实话,以他的个子要从这么高的空桶里跨出来,不对,有点够不着。爬出来?太尴尬了。

“需要帮忙吗?”

男人的声音和他刚穿上的卡其色摩德外套一样,温和而无害,让人看着就莫名来气。可能是因为刚洗过澡,对方为数不多的头发服帖地拢在耳后,露出岌岌可危的发际线。不过这不是置气的时候,Liam在空空如也的肚子里把对方又骂了几十遍,低声说了句好。

毕竟年轻,对方拉了一把Liam就跳出来了。他在男人灰蓝色的眼睛里看到一丝羡慕,甚是得意,也忘了被对方看到他刚刚的窘境。

直到松开手,Liam才意识到那双手刚才给了他多大的支撑力。而且,连手掌的大小好像都涉及男人的自尊。好吧,Andy Bell从“害他晚下班的混蛋”变成“害他晚下班的长手长腿的混蛋”。

等到收拾好所有东西,健身房早就空无一人了。Liam习惯了最后熄灯关门走人,倒也没什么。他没料到的是楼下的那台路虎,看得见的烟和看不见的肉香从副驾驶座开着的玻璃窗飘出来,在北伦敦的夜色中仿佛十九世纪的大烟馆一样诱人。

“抱歉,让你等到那么晚才下班。不如我送你一程。”男人的脸藏在阴影里,只有烟头上红色的点一闪一闪的,泄露了呼吸和心跳加快的秘密。见他半天不说话,又讪讪地补了一句:“我,没有别的意思。我不是在打探你的住址,我的意思是,如果要送你回家,当然得知道你的住址,但是……”

老男人。啰嗦。

Liam的视线还盯着座位上那个一直散发香味的双层牛肉汉堡。人心是险恶的,食物是无辜的。

对方很快识趣地不再追问,“这个?你得答应我别告诉Tommy,我就分你一半。”

他毫不客气地抓起汉堡,不用手掰,直接大大地咬下一口。报复的快感甚至超过了食欲被满足的欣慰,沾了他的口水,这下体面的长手长腿先生可没得吃了。

“Tommy不会知道的,因为你根本没吃啊。”Liam大笑着扬长而去。他继续跑,踩着路边反射的霓虹,自由得像六月末的晚风。

第二天的晚班还没开始,他撞见刚下课的Tommy,满身肌肉的男人指着手机不停嚷嚷,“你们看看,我那该死的音乐家顾客,昨晚练完又偷偷去吃碳水化合物了。”

一闪而过的社交媒体上,Andy Bell瞪着无辜的大眼睛啃汉堡的模样足以让任何健身教练抓狂。

Liam只是一个清洁工,他有什么好抓狂的呢?


-TBC

The Treasure in the deep castle

送给 @卡珊德拉梅 的生日礼物,小学生作文不要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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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之后,当Richard登上城堡塔楼,眺望乡间无垠的绿色田野的时候,他仍然会想起那个早晨。

人群里三层外三层地围着断头台,“无罪”和“赎罪”的喊声一浪高过一浪,像悬崖边怒吼的潮汐,一阵阵地拍打得大理石柱子也在震动。

“我要去休息了,一会儿还是你替我检验人头吧。”Richard吩咐站在一边的Andrew,以前这项苦差一向也是由他代劳。事实上,不到迫不得已,Richard极少使用极刑,倒不是因为他是什么仁慈的公爵,只是出于某种奇怪的迷信——人总会在他死去的地方徘徊。这些罪犯在生前没有资格进入他的城堡,死后却因祸得福得到殊荣。想到长桌边有许多无头的灵魂同他一起进餐,他犯恶心的毛病就没有好过。

头一次,Andrew脸上显出为难的神色,“大人,您知道他只是说大话而已,罪不至死。”

“是吗?”Richard玩弄着手上的戒指,眼神望向城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是你的意思,还是他们的?”

“既是大家的,也是我的。”

“哦……”Richard走到城墙旁边,权杖倾斜,刽子手的铡刀立刻落下,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巨大的叹息。

“大人……”Andrew抬起目光死死地盯着Richard,城堡上有一群乌鸦飞过,凄厉的叫声划破长空。

Richard抬起手,在Andrew太阳穴上做出一个开枪的动作。“只要我愿意,连你的脑袋也可以碾成碎片,知道吗?”晨风冷冰冰地划过,背对着阳光,他的面容愈发显得深邃冷峻。

哼,竟然质疑公爵的定罪,那就让他们都失望去吧。Richard走下螺旋的楼梯,空旷的风吹得他头皮发麻,还是城堡里舒服。地下室里的煤油灯在石头墙上照出昏黄的光晕,天花板上的油彩沉沉地压过来,在头顶旋转出暗色的宇宙。Richard低垂着手,手指滑过精心雕刻的黄金床头,降落在他的猎物身上。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6683919

所以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停止自我厌恶,又一周了,坚持活下去吧

On The Road of You And Me(7)

[12]

“喂,Rich,你有烟吗。”Richard寻着声音望去,眼前的男孩七歪八扭地站着。这是什么狗屁的搭讪借口,他自己嘴上不是叼着烟的吗。尽管如此,Richard还是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烟盒扔给他。


空地上,一条小河静静地流过,河水倒映着天空和河岸芦苇的阴影,仿佛一块暗色的琉璃。他本不应该出现在野餐会上的,Richard想。班长Anna抖开塑料餐垫的时候朝他看了一眼,兴许是想要寻求他的帮助,他没兴趣捉摸她眼神里的暗示,装作没看见就走开了。风吹拂过芦苇荡,他想起许多年之前,他刚认识liam的时候,liam掩映在白色花絮里赤裸的身体,只穿着内裤的屁股晃来晃去,晶莹的水花哗哗地飞溅在雪白的大腿上。


“嗨,我说,上过床却记不得对方姓名,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我叫Joseph。”男孩交换了支撑身体的腿,还是那样吊儿郎当地站着。


“哦,Joseph。”Richard今天本来不想和任何人说话,可这个傻逼简直没完没了,Joseph,什么Joseph,他的记忆里搜寻不到这个名字。


“你在想什么呢?让我猜猜,是那个栗色头发的小傻逼么?要不让我带你去见见他?”Joseph吐掉自己嘴里的烟,又从Richard烟盒里取出一根替自己点上。被人一眼看穿,Richard心里不痛快起来,他算什么东西,也配把liam叫做小傻逼。然而双腿却还是不由自主地跟随着他远离河岸。


拨开层层密密匝匝的芦苇,两个男孩正以暧昧的姿势躺在一起。压在上面的男孩长着一头金发,Richard认识他,那个本来只知道读死书的Andy,现在正隔着裤子,用手摩擦着他的liam两腿之间的部分,后来又加上了一条腿,liam咬着嘴唇,压抑不住越来越剧烈的喘息声,像飞机引擎的阵阵共鸣,刺激得Richard耳膜剧痛。


“呸,我他妈又不是Gay,你让我看什么?”Richard终于忍不住大叫起来,在liam推开Andy的瞬间,他看见了liam眼睛里失望的眼神,不是愤怒,不是抱歉,甚至不是羞怯的眼神,而是失望啊,对他彻底的失望,Richard的心深刻地疼痛起来。


他又一次,眼睁睁地看着liam从他的眼前跑开。被liam踩倒的芦苇分开一条小径,从那里可以一直看到小河,阳光在河面上揉碎,泛起一片刺眼的银色涟漪。“你他妈给我滚开!”Richard推开Joseph,心却一直跟着他落到地面,摔成碎片。


道歉或者指责都毫无意义,他现在只想拉着liam一起沉入水底,蓝色的天空透过蓝色的河水,映照在liam水汪汪的蓝色大眼睛里,一定会比直接看上去还要明净美丽。他们会随水漂流,在某个风景如画的地方变成两具纠缠不清的尸体,再化成同样纠缠不清的淤泥沉积在一起。


当他这样想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无比幸福。


[13]


Richard送给liam的第一份生日礼物是一个地球仪。“地球是圆的。”liam第一次认真地思考这句话的含义,也就是说,只要他愿意,他所奔跑的这条道路将永远没有尽头。


直到Joseph把他拉进小巷,几个健壮的男孩子像高大的墙壁一样沉沉地向他压过来,逼着他退进垃圾堆旁边的角落。“让我看看,Richard到底喜欢你哪一点。”Joseph把鸭舌帽转到脑后,说话的时候,嘴里香烟呛人的白烟,毫无保留地往liam脸上喷吐。


去他妈的,liam抬起眉毛,嘴角扬起一道不屑的曲线,“难道连我甩掉的男人都追不上吗?真他妈的可怜。”到底是什么样的傻逼才会想到同他决斗,他看见了Joseph垂在胸前的项链,和Richard一模一样的骷髅头十字架,在阳光里闪着扎眼的银光。难道是Richard的新欢,liam握紧了拳头。


“也许是长了一个好屁股?Joey,你不想亲自试试吗?”冷不防屁股上被踢了一脚,liam被彻底激怒了——“去你妈的,别碰我。”他不知道自己挥动的拳头砸上了谁的额头,总之有人大叫起来,接着便是密集的拳脚捶打在他的背上。如果这个时候没有Andy来捣乱就好了,谁他妈要他用绵软的声音傻逼兮兮地乱喊“住手”,结果是两个人一起挨揍,连编造以一敌五壮烈场面的机会都没有。


“liam,你流血了。”Andy摸上liam的额头,被liam一把打开了手,妈的,逞什么强,分明自己也挂了彩,白色衬衫的袖管上浸染着一大片暗红的痕迹。


Liam沉默地往巷子更深处走,一边墙上的涂鸦,讽刺地竖着红色的中指。不知道为什么,liam又想起曾经和Richard一起涂墙的日子来。白天在学校里打架,晚上还要趁着夜色爬上对手家的卧室,在窗户玻璃上用马克笔画下一个大大的“fuck you”。“当心啊,liam”——Richard总是先落到地面,伸出两条胳膊接住后跳下来的liam。两个人手拉手穿过积满落叶的街道,街边卖花的孩子向他们摇晃着手里的玫瑰,就像对待千千万万对普通的情侣一样。


“liam,你在生气吗?我们顺路去买一点薯片吧,刚才最后一包在野餐会上被lisa拿走了。”这个傻子,连哄人开心也说不出好听的话,liam停下脚步,在他白色的牛津鞋上狠狠踩了一脚。


“喂,真的生气了吗?”Andy从书包里取出一包包装袋被揉得皱皱巴巴的薯片,在liam面前晃来晃去,“我骗你的,给你留了你最喜欢的鸡肉味,希望刚才没有被那帮家伙揉得太碎。”


“去你妈的,谁给你的胆量骗我?”liam又要挥动拳头,Andy连忙闪到一边,看着大个子笨拙地差点被小石块绊倒,liam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喂,你,怎么和你妈妈解释你这幅模样?难道优等生也会打架的吗?”


“我就说我摔倒了。”


“两个人一起摔成这样?”


“那就说你从山路上摔下去了,我去救你。”


“去你的。”liam笑着滚进Andy怀里。夕阳在山形墙的末端收起脚步,空气里升腾起深秋夜晚薄薄的寒意——原来适合疯狂的夏天真的过去了啊。


Andy解下系在腰间的外套替liam披上,hoode的帽檐像刘海一样从额前垂下,liam只能看见Andy一半的脸,Andy瘦削的下巴在视线里上下晃动——这家伙是在蹦跳着走路么。


“Andy,你知道么,你的房间好奇怪啊,虽然我关上了所有窗户,还是冷得要死。”


“是吗?不会是空调坏了吧……”Andy认真思考起来,卧室里的空调和自己的年龄差不多大,也确实是到了该更换的时候了吧。


“你真是个呆子!”liam突然把Andy推到墙上,凶狠地撕咬着他的嘴唇。Andy搂紧了liam的肩膀,liam到底还有多少花样啊。

突然发现人生第一篇同人是去年的今天写的??第一篇还写的铛喵诶(虽然当时根本什么都不懂),happy anniversary(什么狗屁Anniversary)

这篇居然真的瞎编了这么多,不敢相信(虽然我估计前后剧情都根本连不起来了)

Any Way You Want(2)

不行这篇我要转走,真好

卡珊德拉梅:

I like to follow people who make me feel interesting all my life, because in my mind, real people are all crazy, they love life, love to talk, do not show the edge of hope to have everything, they never tired, never speak those ordinary thing.


Part 2


“阳光之下,人各有分。Liam Gallagher就象征着绝对自由,他的人生哲学就是,追寻你内心的月光,不要隐藏内里的激狂。事实上,这是他最可爱的地方。我只喜欢一类人,他们生活狂放不羁,说起话来热情洋溢,对生活十分苛刻,希望拥有一切,他们对平凡的事不屑一顾,但他们渴望燃烧,像神话中巨型的黄色罗马蜡烛那样燃烧,渴望爆炸,像行星抨击那样在爆炸声中发出蓝色的光,令人惊叹不已。”


Liam.Gallagher就是缪斯,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他身披唐吉诃德的精神外壳,怀揣着六十年代嬉皮士爱与和平的文化底蕴,他的一举一动都极具魅力,Andy为他哭泣,他是造物主无与伦比的杰作,他看似浅薄的外表下埋藏着如同量子质变一般的巨大力量,这力量又好似引力运用一般,吸引着无数小质量行星心甘情愿簇拥环绕着他,为他的一呼一吸而癫狂。Andy甘愿做那众多小行星中的一个,比起追随他,Andy更想记录他,他的言行,他的狂热,他的痛苦和悲伤。


周一往往让人哀伤,但有了Liam就不一样,Andy的双眼始终想要屈服于困倦的奴役,他强打精神才把这辆福特车开到曼彻斯特的Burnage,他远远就看见了站在廉租房屋檐下的年轻小伙子。他丝毫没有被这该死的,昏昏欲睡的周一清晨所扰。还是那么一件单薄的衬衫,脏牛仔裤,黄色墨镜掩盖不住那双蓝眼睛下的笑意,他几乎是跳到车子面前,用手拍着车窗,隔着玻璃和Andy大喊大叫,摇下车窗,那些充满活力的粗俗句子又砸进了Andy的耳朵。


“他妈的,这真是太他妈酷了,Andy,你这车子挺破的,可它真他妈酷,看看,白色的漆都掉了,看看这底盘,天哪,它的刹车还好用吗?不,我用不着刹车这玩意儿,看起来挺能跑的,真是棒极了,我希望它的马力能足一些,不过没什么,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


看,又是这样语无伦次又充满激情的话,Andy只要和Liam在一起就会扬起嘴角,他让每一个人都很快活,除了他哥。正想着,Noel就皱着眉头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他背着一大包东西,看起来倒像是去赶早集的商人,他穿着和弟弟截然不同的格子衬衫,裤子也是笔挺的西裤,看得出来衣服很旧,但是整理的一丝不苟,这副正经模样倒和他背上的那个大包不怎么搭调。Andy下了车,被Liam用一个“足以令人窒息”的拥抱欢迎了一番。Liam几乎是跳上了驾驶座,鼓捣着他的新玩具,Andy则不得不和Noel商量如何进行他们的伟大旅行,求同存异对于他俩来说着实有点困难,不过最终他们还是制定出了一个方案:即便是在这座与欧洲大陆隔绝的小岛上,做到一次穿越也是困难的,他们决定先向北行进,目的地就是苏格兰高地的心脏格拉斯哥,再向东到爱丁堡,沿着海岸线一路向南,最后到达伦敦。


Peggy和Paul为他们送行,Noel一屁股坐在后座,抱着他的巨大包裹,就像那是什么了不起的宝藏,Liam坐在左侧的副驾驶座上,他还在试图搞清楚这辆车还怎么挂档,三个人告别了Peggy,Andy也踩下了油门,汽车的轮子缓缓转动,旅途正式开始了。


“嘿,咱们这是去哪儿?”Liam扒着窗户,看着公路两旁的行道树,用尽可能最大的声音问Andy。“你他妈的能不能小点声,没人是聋子!”Noel龇牙咧嘴地捂着耳朵,Andy也被震的不轻,Liam却毫不在意,他大笑着嘲笑他的兄长是个胆小鬼,还说要是来了直升飞机和蒸汽火车,那声音就能把他吓得尿裤子。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扒着Andy的肩膀,身体都在抖,最后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Andy也被他感染笑得不能自己,Noel只是对这两个傻笑的年轻人比了个倒V,就倒在后座上装死。Andy告诉Liam他们要开车去格拉斯哥,Liam非常高兴,他用香烟盒击打着车窗,接着随意抽出一支,夹在手里,还没点燃就开始他的长篇大论:“啊,格拉斯哥,我知道那儿,那是苏格兰人的地方,我之前去过,我在那认识了一个红头发的酒鬼,他还嗑药,他老婆带着他儿子跑了他也不在乎,啊,他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格拉斯哥,好地方,好地方……”Liam忽然低下头,像是在思考什么,猛地,他起身大力摇着Andy的肩膀,Andy没有预料,握着方向盘的手瞬间失去了控制,车子马上向一边开去。巨大的惯性让在后座闭目养神的Noel一头撞在了车门上,他气急败坏的跳起来,抓着Liam的肩膀狠狠给了他一拳:“你这个疯逼是他妈的想死吗?!”Liam也不甘示弱,揪着他哥的头发照着他的头就打,Andy一脚刹车让他俩差点没冲出去撞到挡风玻璃上。“都别打了,妈的,Noel,你坐回去,Liam,你要干什么?”


Liam揉了揉被哥哥打肿的眼眶,拉着Andy的胳膊,蓝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诚挚。“你能先去利物浦吗?”“你要去利物浦?”“不,我不是去利物浦,我是去离利物浦不远的一个地方。”“非去不可吗?”“求你了,Andy。”


Andy无法拒绝一双这样的眼睛,也无法拒绝一个向他提出要求的这个男孩,他只得点头,没有余地。“那是什么地方?”“你肯定听说过那里,那是个好地方,Andy,相信我,是个好地方。”“所以,那是哪儿?”


“Wigan.”


“什么?”Andy觉得这是个陌生城市,最起码,在他的认识里,这里绝不是什么让人印象深刻的地方,绝不是。


“那是个北方城市,那里就像他妈的荒原,你懂我什么意思吗?荒原!”


Noel突然很激动,他在回答Andy的问题,眼睛却盯着Liam,被红色墨镜挡住的眼睛不知道写上了什么样的情绪色彩。


“那里是Northern Soul.”


这是那天Andy记得最清楚的一句话。


To Be Continue……



On The Road of Our Own(5)

[10]


这章纯粹是在满足我对理查是莉莉哥哥嗯YY,感觉会很甜啊,祝大家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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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Richard感觉自己脑门上挨了重重的一拳。费力睁开眼睛,一只足球慢慢悠悠地滚到他面前,接着是一双穿着深蓝色灯芯绒背带裤的腿向他走来,圆圆的小手指摸上他的额头——“你没事吧?”


Richard把那只小手抓进自己的手心,另一只手拄着地勉强坐起身子——熟悉的球场——他向周围扫视了一圈,就是街区里的常年无人维护的那一个,坑坑洼洼的草地上有黑色的泥土翻起。liam仍然弯着腰看着他,微微偏侧的身体表示正在等待着他的回答——所以,他刚才是被足球砸晕了么?


“我们回家吧,再晚,你妈妈就该担心了。”不对,一定是他遗漏了什么东西,眼前的liam像是十多年前的模样。就像liam曾经给他看过的照片上那样,穿着卡其色的旧绒线衫,衣襟上沾满了碾碎的草叶青绿的颜色,一朵盛开的蒲公英正好够到膝盖的高度。


“我要吃冰淇淋啊,你答应过我的。”金发男孩不满他的健忘,小脚在地上烦躁地跺来跺去。


“去,去啊。”Richard按住liam的肩膀,嘿,那件绒线衫,真厚,怪不得要吵闹着吃冰淇淋。哪有穿成这样踢球的,他真的不热吗。


Liam脸上绽开微笑,踮起脚用力吻了吻Richard的额头。liam真小啊,Richard想,小得像是连路也走不稳,而自己比他也高不了多少,大约也是小得可怜——这和他记忆里的幼年时代完全不同,他有了一个弟弟,一个总是黏着他、惹人怜爱的弟弟。


“嗨,liam,我们今天吃霸王餐好不好?”


“什么是‘抱王餐’?”好吧,还不是那个街头小霸王liam,居然连这个词也没听说过。


拉着小手走进芭斯罗缤,liam立刻就迫不及待地贴上柜台。踮着脚尖,漂亮的小脸在玻璃上挤成一团,手舞足蹈地指着最远处装着红莓口味的冰淇淋桶——“我要那个,哥哥,大红——大红色那个,还有……蓝色的那个,哥哥,我可以要两个球吗?”


“妈妈只让你吃一个,不过,要是你能保守秘密的话,我可以再给你加上一勺巧克力酱和一把巧克力糖针。”这算是什么要求,简直就是毫无道理的宠溺,连柜台里转身盛果酱的女售货员也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冰淇淋还没有递到liam手里,小家伙已经兴奋地跳来跳去,小胖手把玻璃柜敲得啪啪作响。


在Richard过去十七年的记忆里,他从没记得有一种快乐是从一支冰淇淋开始的,他只记得妈妈说过吃冰淇淋不许超过一个球的话,小时候他吃多了冰总闹肚子。


liam像怕他丢掉一样紧紧地捏着Richard的手指,“哥哥,你也一起吃呐。”他举着蛋筒,一个劲儿地往Richard嘴边凑,单个小胳膊还承受不住重量,摇摇晃晃地把巧克力酱抹得Richard满脸都是。


“你自己吃吧。”话虽如此,Richard还是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在舌尖扩散,没有什么特别的风味,远比不上草莓味惹他喜欢,果然小孩子只关注鲜艳的颜色。Richard闭上眼睛,伸出五个小小的手指——“一个球三镑,加上一个甜筒两镑,一共是……唔,有了!一共是八镑。”Richard睁开眼睛的时候,女售货员在柜台后面已经笑开了第二轮。


Richard扬起眉毛,“姐姐,你闭上眼睛,我还有惊喜要给你。”在和女孩子打交道上他还从没有失过手。虽然现在沾在脸上的巧克力酱有些影响形象,不过他已经变成了小孩子的模样,所以这也无关紧要。


对方毫不怀疑地闭上眼睛,张开手掌伸到他面前,真是好骗,Richard拽起liam一溜烟跑出商店,出门还不忘摇晃着手里的硬币——“surprise啊,姐姐。”


夕阳西斜,晚霞交织着粉红和浅紫的颜色,一直长长地延伸到道路尽头。穿过两个路口,liam突然停下脚步呜呜地哭起来,“哥哥……掉了……”转头去看,还没咬上几口的蛋筒已经整个倒扣在地上,小脸上的泪水、鼻涕和融化的冰淇淋混合在一起,活像一只脏兮兮的小猫,Richard感觉又好气又好笑。


“好啦,别哭啦,反正也没花钱,不亏。”Richard揉了揉liam的脑袋,金色的阳光披撒在liam金色的头发上,暖乎乎的。


liam突然伸出胳膊勾住Richard的脖子,小舌头把Richard的脸颊舔得痒兮兮的,“诶,你的脸上还有巧克力。”


“好啦,”Richard轻轻推开liam,该不会把蹭到自己脸上的鼻涕也一起舔下去了吧,真是个小傻瓜,“一会儿重新给你买个蜂蜜蛋糕吧,躲在床上吃。”


liam又贴上来,小手指深深地陷进他的肩膀,感激、依赖,小小孩的幸福感被他这个哥哥轻易地满足——“我爱你,哥哥……”




“liam!”Richard尖叫着从梦中惊醒,伸向床铺右边的手指不自觉地蜷曲,被拽在手心里的被褥冷得像冬天的铁门,尖利的寒意顺着指尖扩散,他顿时苏醒得很彻底。


雨还在一刻不停地飘落,楼下的小酒馆也人声冷清,雨滴拍打在临时支起的篷布上面,啪嗒、啪嗒,仔细听,又像是花洒里的水喷洒在地板上的声音。


怀着最后一丝希望推开被子起床,黑黢黢的浴室里没有一丝热气。拧开龙头,凉水像瓢泼的大雨一样浇透了他的头发,奇怪,一点也没觉得冷,反而像是滚烫的岩浆倾泻而下,把他浑身上下烧得通透。


Richard说不上做那个梦的原因,也许,如果他是liam的哥哥,liam永远也不会离开他,“我爱你的呀,哥哥”——liam会说——即使失望也会紧紧拥抱着他——“我原谅你,Ricky,只要你不离开我。”


这大约是他嫉妒Noel的原因,或许也只是他替自己的辩解。他呆呆地抚摸着墙壁上大理石瓷砖的纹路——昨天晚上他们还在这里做爱,他告诉liam他有一点感冒,于是liam自己贴着墙,把热水全部让给了他。


当然,今天他的喉咙也还是一样该死地疼。可是,那抱在怀里的温存,就和他射在墙上的痕迹一样,被哗哗的水流冲刷得无影无踪。

住在隔壁的合租舍友

自从Andy搬进这间合租公寓,他和Richard之间的争吵就从来没有停止过。即使是晚上各自在房间里拨弄吉他,也总会有一个人冲出卧室,把对方的房门敲得梆梆作响——




“喂,你那也叫唱歌,效果器吵得人声也听不见,趁早闭嘴吧。”




“喂,能不能把你悲伤的曲调收一收,今天可是五月节!”




“去你妈的!”




liam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在两人中间调停。等等,他怎么会有调停这样的想法,他应该完全站在Richard一边的。




“那个金发傻大个——”Richard在liam面前总这样称呼Andy,对此liam表示完全同意。Andy是圣诞节搬进来的,是的,连圣诞节的清晨也要被他早早地吵醒——“你好,我叫Andy,请多指教。”指教个屁,能不能在人喝酒蹦迪,狂欢了一宿之后的清晨保持安静。




Andy像是另一个星球来的人类,十二点之前上床睡觉,从不踢球,连烟酒也很少沾,简直没有一点年轻人该有的乐趣。更可怕的是他的饮食——liam和曾经住在这里的Noel都不会做饭,Richard一度承担了三个人的早饭——三个外观一模一样的三明治,偷偷在liam那份里多加上一片火腿和一勺油浸金枪鱼,这是他们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可是Andy偏要说什么“哎呀,Richard,你不能这么干,这样太油腻了。”天呐,谁会像他一样喜欢全素的牛油果三明治。




“liam,你尝尝这个。我用酸奶拌树莓代替了烧烤酱,这样比较健康。”健康,Andy总把这个词挂在嘴边,就是那种大腹便便、靠着穿法兰绒背心保暖的秃头中年男人才会考虑的问题。反正liam才不会吃Andy端上来的早餐,酸奶顺着吐司面包的边缘流出来,选用这种白色的液体,一定有别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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