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铃铛的卷毛喵

他是暗夜深处绽放的娇柔鲜花,他是宇宙浩渺闪耀的无限星光

突然发现人生第一篇同人是去年的今天写的??第一篇还写的铛喵诶(虽然当时根本什么都不懂),happy anniversary(什么狗屁Anniversary)

这篇居然真的瞎编了这么多,不敢相信(虽然我估计前后剧情都根本连不起来了)

Any Way You Want(2)

不行这篇我要转走,真好

卡珊德拉梅:

I like to follow people who make me feel interesting all my life, because in my mind, real people are all crazy, they love life, love to talk, do not show the edge of hope to have everything, they never tired, never speak those ordinary thing.


Part 2


“阳光之下,人各有分。Liam Gallagher就象征着绝对自由,他的人生哲学就是,追寻你内心的月光,不要隐藏内里的激狂。事实上,这是他最可爱的地方。我只喜欢一类人,他们生活狂放不羁,说起话来热情洋溢,对生活十分苛刻,希望拥有一切,他们对平凡的事不屑一顾,但他们渴望燃烧,像神话中巨型的黄色罗马蜡烛那样燃烧,渴望爆炸,像行星抨击那样在爆炸声中发出蓝色的光,令人惊叹不已。”


Liam.Gallagher就是缪斯,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他身披唐吉诃德的精神外壳,怀揣着六十年代嬉皮士爱与和平的文化底蕴,他的一举一动都极具魅力,Andy为他哭泣,他是造物主无与伦比的杰作,他看似浅薄的外表下埋藏着如同量子质变一般的巨大力量,这力量又好似引力运用一般,吸引着无数小质量行星心甘情愿簇拥环绕着他,为他的一呼一吸而癫狂。Andy甘愿做那众多小行星中的一个,比起追随他,Andy更想记录他,他的言行,他的狂热,他的痛苦和悲伤。


周一往往让人哀伤,但有了Liam就不一样,Andy的双眼始终想要屈服于困倦的奴役,他强打精神才把这辆福特车开到曼彻斯特的Burnage,他远远就看见了站在廉租房屋檐下的年轻小伙子。他丝毫没有被这该死的,昏昏欲睡的周一清晨所扰。还是那么一件单薄的衬衫,脏牛仔裤,黄色墨镜掩盖不住那双蓝眼睛下的笑意,他几乎是跳到车子面前,用手拍着车窗,隔着玻璃和Andy大喊大叫,摇下车窗,那些充满活力的粗俗句子又砸进了Andy的耳朵。


“他妈的,这真是太他妈酷了,Andy,你这车子挺破的,可它真他妈酷,看看,白色的漆都掉了,看看这底盘,天哪,它的刹车还好用吗?不,我用不着刹车这玩意儿,看起来挺能跑的,真是棒极了,我希望它的马力能足一些,不过没什么,我们马上就要出发了……”


看,又是这样语无伦次又充满激情的话,Andy只要和Liam在一起就会扬起嘴角,他让每一个人都很快活,除了他哥。正想着,Noel就皱着眉头从屋子里走了出来,他背着一大包东西,看起来倒像是去赶早集的商人,他穿着和弟弟截然不同的格子衬衫,裤子也是笔挺的西裤,看得出来衣服很旧,但是整理的一丝不苟,这副正经模样倒和他背上的那个大包不怎么搭调。Andy下了车,被Liam用一个“足以令人窒息”的拥抱欢迎了一番。Liam几乎是跳上了驾驶座,鼓捣着他的新玩具,Andy则不得不和Noel商量如何进行他们的伟大旅行,求同存异对于他俩来说着实有点困难,不过最终他们还是制定出了一个方案:即便是在这座与欧洲大陆隔绝的小岛上,做到一次穿越也是困难的,他们决定先向北行进,目的地就是苏格兰高地的心脏格拉斯哥,再向东到爱丁堡,沿着海岸线一路向南,最后到达伦敦。


Peggy和Paul为他们送行,Noel一屁股坐在后座,抱着他的巨大包裹,就像那是什么了不起的宝藏,Liam坐在左侧的副驾驶座上,他还在试图搞清楚这辆车还怎么挂档,三个人告别了Peggy,Andy也踩下了油门,汽车的轮子缓缓转动,旅途正式开始了。


“嘿,咱们这是去哪儿?”Liam扒着窗户,看着公路两旁的行道树,用尽可能最大的声音问Andy。“你他妈的能不能小点声,没人是聋子!”Noel龇牙咧嘴地捂着耳朵,Andy也被震的不轻,Liam却毫不在意,他大笑着嘲笑他的兄长是个胆小鬼,还说要是来了直升飞机和蒸汽火车,那声音就能把他吓得尿裤子。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扒着Andy的肩膀,身体都在抖,最后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Andy也被他感染笑得不能自己,Noel只是对这两个傻笑的年轻人比了个倒V,就倒在后座上装死。Andy告诉Liam他们要开车去格拉斯哥,Liam非常高兴,他用香烟盒击打着车窗,接着随意抽出一支,夹在手里,还没点燃就开始他的长篇大论:“啊,格拉斯哥,我知道那儿,那是苏格兰人的地方,我之前去过,我在那认识了一个红头发的酒鬼,他还嗑药,他老婆带着他儿子跑了他也不在乎,啊,他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格拉斯哥,好地方,好地方……”Liam忽然低下头,像是在思考什么,猛地,他起身大力摇着Andy的肩膀,Andy没有预料,握着方向盘的手瞬间失去了控制,车子马上向一边开去。巨大的惯性让在后座闭目养神的Noel一头撞在了车门上,他气急败坏的跳起来,抓着Liam的肩膀狠狠给了他一拳:“你这个疯逼是他妈的想死吗?!”Liam也不甘示弱,揪着他哥的头发照着他的头就打,Andy一脚刹车让他俩差点没冲出去撞到挡风玻璃上。“都别打了,妈的,Noel,你坐回去,Liam,你要干什么?”


Liam揉了揉被哥哥打肿的眼眶,拉着Andy的胳膊,蓝眼睛里是前所未有的诚挚。“你能先去利物浦吗?”“你要去利物浦?”“不,我不是去利物浦,我是去离利物浦不远的一个地方。”“非去不可吗?”“求你了,Andy。”


Andy无法拒绝一双这样的眼睛,也无法拒绝一个向他提出要求的这个男孩,他只得点头,没有余地。“那是什么地方?”“你肯定听说过那里,那是个好地方,Andy,相信我,是个好地方。”“所以,那是哪儿?”


“Wigan.”


“什么?”Andy觉得这是个陌生城市,最起码,在他的认识里,这里绝不是什么让人印象深刻的地方,绝不是。


“那是个北方城市,那里就像他妈的荒原,你懂我什么意思吗?荒原!”


Noel突然很激动,他在回答Andy的问题,眼睛却盯着Liam,被红色墨镜挡住的眼睛不知道写上了什么样的情绪色彩。


“那里是Northern Soul.”


这是那天Andy记得最清楚的一句话。


To Be Continue……



On The Road of Our Own(5)

[10]


这章纯粹是在满足我对理查是莉莉哥哥嗯YY,感觉会很甜啊,祝大家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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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Richard感觉自己脑门上挨了重重的一拳。费力睁开眼睛,一只足球慢慢悠悠地滚到他面前,接着是一双穿着深蓝色灯芯绒背带裤的腿向他走来,圆圆的小手指摸上他的额头——“你没事吧?”


Richard把那只小手抓进自己的手心,另一只手拄着地勉强坐起身子——熟悉的球场——他向周围扫视了一圈,就是街区里的常年无人维护的那一个,坑坑洼洼的草地上有黑色的泥土翻起。liam仍然弯着腰看着他,微微偏侧的身体表示正在等待着他的回答——所以,他刚才是被足球砸晕了么?


“我们回家吧,再晚,你妈妈就该担心了。”不对,一定是他遗漏了什么东西,眼前的liam像是十多年前的模样。就像liam曾经给他看过的照片上那样,穿着卡其色的旧绒线衫,衣襟上沾满了碾碎的草叶青绿的颜色,一朵盛开的蒲公英正好够到膝盖的高度。


“我要吃冰淇淋啊,你答应过我的。”金发男孩不满他的健忘,小脚在地上烦躁地跺来跺去。


“去,去啊。”Richard按住liam的肩膀,嘿,那件绒线衫,真厚,怪不得要吵闹着吃冰淇淋。哪有穿成这样踢球的,他真的不热吗。


Liam脸上绽开微笑,踮起脚用力吻了吻Richard的额头。liam真小啊,Richard想,小得像是连路也走不稳,而自己比他也高不了多少,大约也是小得可怜——这和他记忆里的幼年时代完全不同,他有了一个弟弟,一个总是黏着他、惹人怜爱的弟弟。


“嗨,liam,我们今天吃霸王餐好不好?”


“什么是‘抱王餐’?”好吧,还不是那个街头小霸王liam,居然连这个词也没听说过。


拉着小手走进芭斯罗缤,liam立刻就迫不及待地贴上柜台。踮着脚尖,漂亮的小脸在玻璃上挤成一团,手舞足蹈地指着最远处装着红莓口味的冰淇淋桶——“我要那个,哥哥,大红——大红色那个,还有……蓝色的那个,哥哥,我可以要两个球吗?”


“妈妈只让你吃一个,不过,要是你能保守秘密的话,我可以再给你加上一勺巧克力酱和一把巧克力糖针。”这算是什么要求,简直就是毫无道理的宠溺,连柜台里转身盛果酱的女售货员也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冰淇淋还没有递到liam手里,小家伙已经兴奋地跳来跳去,小胖手把玻璃柜敲得啪啪作响。


在Richard过去十七年的记忆里,他从没记得有一种快乐是从一支冰淇淋开始的,他只记得妈妈说过吃冰淇淋不许超过一个球的话,小时候他吃多了冰总闹肚子。


liam像怕他丢掉一样紧紧地捏着Richard的手指,“哥哥,你也一起吃呐。”他举着蛋筒,一个劲儿地往Richard嘴边凑,单个小胳膊还承受不住重量,摇摇晃晃地把巧克力酱抹得Richard满脸都是。


“你自己吃吧。”话虽如此,Richard还是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味道在舌尖扩散,没有什么特别的风味,远比不上草莓味惹他喜欢,果然小孩子只关注鲜艳的颜色。Richard闭上眼睛,伸出五个小小的手指——“一个球三镑,加上一个甜筒两镑,一共是……唔,有了!一共是八镑。”Richard睁开眼睛的时候,女售货员在柜台后面已经笑开了第二轮。


Richard扬起眉毛,“姐姐,你闭上眼睛,我还有惊喜要给你。”在和女孩子打交道上他还从没有失过手。虽然现在沾在脸上的巧克力酱有些影响形象,不过他已经变成了小孩子的模样,所以这也无关紧要。


对方毫不怀疑地闭上眼睛,张开手掌伸到他面前,真是好骗,Richard拽起liam一溜烟跑出商店,出门还不忘摇晃着手里的硬币——“surprise啊,姐姐。”


夕阳西斜,晚霞交织着粉红和浅紫的颜色,一直长长地延伸到道路尽头。穿过两个路口,liam突然停下脚步呜呜地哭起来,“哥哥……掉了……”转头去看,还没咬上几口的蛋筒已经整个倒扣在地上,小脸上的泪水、鼻涕和融化的冰淇淋混合在一起,活像一只脏兮兮的小猫,Richard感觉又好气又好笑。


“好啦,别哭啦,反正也没花钱,不亏。”Richard揉了揉liam的脑袋,金色的阳光披撒在liam金色的头发上,暖乎乎的。


liam突然伸出胳膊勾住Richard的脖子,小舌头把Richard的脸颊舔得痒兮兮的,“诶,你的脸上还有巧克力。”


“好啦,”Richard轻轻推开liam,该不会把蹭到自己脸上的鼻涕也一起舔下去了吧,真是个小傻瓜,“一会儿重新给你买个蜂蜜蛋糕吧,躲在床上吃。”


liam又贴上来,小手指深深地陷进他的肩膀,感激、依赖,小小孩的幸福感被他这个哥哥轻易地满足——“我爱你,哥哥……”




“liam!”Richard尖叫着从梦中惊醒,伸向床铺右边的手指不自觉地蜷曲,被拽在手心里的被褥冷得像冬天的铁门,尖利的寒意顺着指尖扩散,他顿时苏醒得很彻底。


雨还在一刻不停地飘落,楼下的小酒馆也人声冷清,雨滴拍打在临时支起的篷布上面,啪嗒、啪嗒,仔细听,又像是花洒里的水喷洒在地板上的声音。


怀着最后一丝希望推开被子起床,黑黢黢的浴室里没有一丝热气。拧开龙头,凉水像瓢泼的大雨一样浇透了他的头发,奇怪,一点也没觉得冷,反而像是滚烫的岩浆倾泻而下,把他浑身上下烧得通透。


Richard说不上做那个梦的原因,也许,如果他是liam的哥哥,liam永远也不会离开他,“我爱你的呀,哥哥”——liam会说——即使失望也会紧紧拥抱着他——“我原谅你,Ricky,只要你不离开我。”


这大约是他嫉妒Noel的原因,或许也只是他替自己的辩解。他呆呆地抚摸着墙壁上大理石瓷砖的纹路——昨天晚上他们还在这里做爱,他告诉liam他有一点感冒,于是liam自己贴着墙,把热水全部让给了他。


当然,今天他的喉咙也还是一样该死地疼。可是,那抱在怀里的温存,就和他射在墙上的痕迹一样,被哗哗的水流冲刷得无影无踪。

住在隔壁的合租舍友

自从Andy搬进这间合租公寓,他和Richard之间的争吵就从来没有停止过。即使是晚上各自在房间里拨弄吉他,也总会有一个人冲出卧室,把对方的房门敲得梆梆作响——




“喂,你那也叫唱歌,效果器吵得人声也听不见,趁早闭嘴吧。”




“喂,能不能把你悲伤的曲调收一收,今天可是五月节!”




“去你妈的!”




liam完全不知道应该怎么在两人中间调停。等等,他怎么会有调停这样的想法,他应该完全站在Richard一边的。




“那个金发傻大个——”Richard在liam面前总这样称呼Andy,对此liam表示完全同意。Andy是圣诞节搬进来的,是的,连圣诞节的清晨也要被他早早地吵醒——“你好,我叫Andy,请多指教。”指教个屁,能不能在人喝酒蹦迪,狂欢了一宿之后的清晨保持安静。




Andy像是另一个星球来的人类,十二点之前上床睡觉,从不踢球,连烟酒也很少沾,简直没有一点年轻人该有的乐趣。更可怕的是他的饮食——liam和曾经住在这里的Noel都不会做饭,Richard一度承担了三个人的早饭——三个外观一模一样的三明治,偷偷在liam那份里多加上一片火腿和一勺油浸金枪鱼,这是他们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可是Andy偏要说什么“哎呀,Richard,你不能这么干,这样太油腻了。”天呐,谁会像他一样喜欢全素的牛油果三明治。




“liam,你尝尝这个。我用酸奶拌树莓代替了烧烤酱,这样比较健康。”健康,Andy总把这个词挂在嘴边,就是那种大腹便便、靠着穿法兰绒背心保暖的秃头中年男人才会考虑的问题。反正liam才不会吃Andy端上来的早餐,酸奶顺着吐司面包的边缘流出来,选用这种白色的液体,一定有别的阴谋——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6186892

爆炸,朋友们我们ao3见吧

诶,我有点不要脸,想听听大噶对那篇校园AU的评论,写到现在已经完全凭着自己感觉瞎搞……

On The Road of Our Own (3)








其实也不知道该打什么tag,其实这章没有什么缸莉,如果有影响到看gallaghercest的小可爱在这里先道歉啦


Love & Peace




TBC……

卡珊德拉梅:

No More Goldfish:



基友说我莉被误解被抹黑二十年是吃了文盲不会讲话的亏,我就随便举几个例子解释一下。

1. 文盲不假,但BHN宣传期之前作为全英当红的摇滚明星没有任何一次单独的个人采访,了解一下?至于为什么没有,那就难说了。是讨厌媒体不想做采访?还是有人不准他随便说话?自由心证。话都没得说,怎么为自己辩解?

2. WTSMG第二轮美巡临时退出没有与乐队其它人飞往美国,声称要在伦敦买房的事情算是路人皆知吧?没被少骂吧?媒体骂、歌迷骂,总之就是不成熟、不负责、长不大、害队友,都是这种论调对吧?有几个人知道23岁的莉面对无数狗仔质问时说出“你们这些中产阶级的家伙有家有室,从没担心过头顶上没有屋檐,我从来没有自己的房子,我需要去买房子和我女朋友住,房子比乐队重要”?又有几个人知道买房只耽误了一场演出,第二场就赶上了?还有几个人知道原定总共13场的第二轮美巡最后5场都取消了?为什么取消了?因为主吉它想回家就回家了啊。事发时的谣言都是兄弟吵架,一年后的采访人家才说因为一年多的高强度全球巡演团队所有人都累了不想演了,但没人敢走,于是就带头回家让大家都放假。缺席1场=不敬业,狗仔堵门、媒体头条、二十年后还当黑料;取消5场=没事人,反正二十年过去了还有几个人记得。

3. 都知道是最受疼爱的小儿子,没被打就不是家暴受害者了对吧?不是要开比惨大会,但是当事人明明白白说过幼年目睹亲人遭受家暴也是一种伤害。反正带节奏、发泄吐槽很简单,挖历史看采访尽可能多了解喜欢的乐队那么费时费力的事谁要做?

总结,我莉没心没肝怎么斗得过人家?